张畔将自己手上的令牌举高,“方才刘将军说,皇帝马上就能知道这里的情况。现如今刘将军看了这个之后,可还是刚刚那个想法?”
青云楼的令牌本就造型特殊。
再加上青云楼在恒思之中的特殊位置,但凡在恒思生活的人,就算不认识自己家门的钥匙,都不可能不认识青云楼的令牌!
就算与那块令牌相隔甚远,刘骏还是一眼就认出了它的性质。
“这——!”
及到看到青云楼的令牌之后,刘骏语调中的惊讶终于藏匿不住,“玉畔先生,你什么时候……”
不待刘骏的话说完,他自己就已经想通了其中诀窍。
自从玉畔先生当初得到青云楼之后,他本人从未活跃在恒思这些权贵之中,一直都如同当初突然名声大噪之时一样神秘。
不过青云楼毕竟是皇家机构,恒思这些权贵们也没非要一探究竟的想法,免得被青云楼的人直接汇报到温昀景那里,给他们定一个想要越过皇帝拉拢青云楼的罪名。
也正因如此,京城中其实并没有多少人知晓玉畔先生的容貌。
若非张畔亮出了青云楼的令牌,刘骏怎么都想不到这个候在国师身边,就像是她从半路讨来的谋士一样的人,竟然就是掌管了青云楼的玉畔先生!
霎那间,刘骏又想到了当初自己被皇帝敲打时候的情况。
那个时候,青云楼的人去得太巧了。
他原以为一切都只是巧合。
现在看起来……
刘骏又看了一眼城墙下面的阵容,背后不知何时已经被冷汗浸透。
那些皇家机构早已到了国师他们这些人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