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国师当监军，不会偏颇到任何一方。

不影响自己利益的情况下，老臣们直接选择性忽视了这个问题，根本没在国师身上留什么心思。

直到浩浩荡荡的大军离开恒思，莫凌菲还在为自己身上的这一身盔甲而感到恍惚。

她是真没想到，自己有一天不仅可以离开浪子轩，而且还可以在皇帝亲自点名的情况下身披盔甲，重新踏上战场。

为了赶行军进度，苏流瑾与莫凌菲都是骑马前行。

“先前听说你身世的时候，我就已经有了让你重新成为将领的想法。”

苏流瑾策马到莫凌菲身边笑道，“现在能够让你重新身披盔甲，也不算是浪费了人才。”

如今已经离开恒思，说话自然也无需如同在恒思之中一样顾忌。

明面上，前去边关的只有他们一行军队。

实际上，云梦阁的一批精锐杀手也在暗中一同前行，负责在暗中保护莫凌菲和苏流瑾，提前清除路上的隐患。

在这样的情况下，苏流瑾也不用担心她们的对话被其他人听去。

莫凌菲同样知道这个情况。

在宣布让她挂帅的圣旨到达浪子轩的时候，苏流瑾就已经派人同莫凌菲说清楚了具体情况。

此时此刻，莫凌菲甚至都不知道自己应该用什么样的态度去面对苏流瑾这个在恒思铺了一张巨网的人。

但不论苏流瑾的身份如何变换，莫凌菲对她的感激却是自始至终的。

一开始知道苏流瑾救了莫思程的时候就很感念。

如今轮到她自己在苏流瑾的庇护下得以重新上战场，莫凌菲不知道自己还有什么理由不去感恩戴德。

“嗯。”

真正到了重见天日这一天，莫凌菲心中反而没那么激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