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臣残党主和,新生派主战,这就有了苏流瑾在温昀景面前露面的机会。

“臣私以为,应当应战。”

苏流瑾冲着温昀景行礼,回话的态度恭恭敬敬,“近年来天灾频繁,受影响的并非只有一两个地方。我们虽说已经避开了些许天灾的影响,但存粮并不算多。”

“现如今只有一个国家来犯,确实可以前去议和,用存粮与他们进行利益交换。但若是之后再冒出来第二个、第三个……仅凭残留的那些余粮,只怕无力招架。”

虽说这一切都在苏流瑾的预料之内,但她说的这一番话却也是真心。

倘若发动战事,尚且可以杀鸡儆猴,免得其他周边小国也动了集体发动战争过来抢粮食的心思。

而议和的话,只怕不仅仅是要用同样的方法去安抚周边其他国家这么简单。

一旦开了这个头,之后每每受到灾害影响,他们都会前来讨要。

长此以往,或许在不知道哪一年的时候,就连非灾荒年都不愿意自己屯

粮,而是选择隔三差五来边境威胁一番,以这种方式度过冬日。

“爱卿说得有理。”

温昀景自然也知道苏流瑾说的这一番道理。

但除此之外,他却更知道这些老臣们在私下里做的那些小动作,知道这些老臣们在私底下建立起来的维护他们党羽关系的利益链条。

先前为了迅速让新生派官员们在朝堂上立足,温昀景有意无意打击了不少老臣们手下的利益链。

朝堂上原本倾斜在老臣们那边的天平,早就已经歪向新生派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