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当莫凌菲说到要她在别人面前表明身份的时候,却被苏流瑾抬手制止。

“这个就不必了。”

苏流瑾摇了摇头,“我救莫思程,不是为了挟恩图报,只是因为我刚好有用到她的地方,让她去帮我管理齐平县而已。”

说到这里,苏流瑾的目光倏然定住,落在莫凌菲脸上。

“就如同,我向你表明身份,也不是为了让你对我感恩戴德。只是为了跟你知会一声,面带你想到皇帝派给浪子轩的名义上的管理者的想法而纠结不已。”

“在国师府门口枯等一下午的事情,不必再做了。”

苏流瑾的话轻飘飘地落在莫凌菲心上。

每一字每一句,都正好踩在了莫凌菲的顾虑之中。

就连她先前去国师府拜访的心思,都被苏流瑾猜了个大差不差。

若将她看得这般透彻的是其他人,莫凌菲恐怕早就生出戒备。

但此人是国师。

这样一来,生出的就不是戒备,而是莫名的安全感。

“属下知道了。”

就连自己站在国师府门口枯等了一个下午的事都被苏流瑾说出,莫凌菲不觉得自己还有什么其他值得去惦记的地方。

或者说。

当苏流瑾将那张详细到过分的地图放到她面前的时候,她其实都已经可以放空一切,安静听从苏流瑾的命令,等苏流瑾去接管这个地方。

毕竟,在能够弄到那么详细的地图的人面前,他们这个尚且还算得上隐蔽的浪子轩,其实也并没有什么秘密可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