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这位大人一身尘土,想必孟大人家里的小破院子如今早已成了废墟。如今当着皇上的面,下
官想要再问这位大人一句:敢问孟大人今夜,可还能在他自己家酣睡?”
“这……”
去搜查的禁卫军可没想到自己会突然被问到这样的话题。
他们搜查的时候向来都是用的暴力手段,所过之处都如同遭了劫匪一般凌乱不堪。
但把别人的房子弄塌,今天还是头一遭。
一时没能反应过来的犹豫,已经印证了谢今歌说的就是事实。
有了这样的反应,谢今歌也无需对方再去作答。
她冲着温昀景行了一礼,继续道:“圣上只是说要他们前去搜查证物,并未说让他们把房屋也跟着一起破坏掉。还请圣上主持个公道,让这些破坏房屋的人对孟大人进行赔偿。”
“学子们前脚才买了些糕点浊酒之类的在孟大人家里畅饮,转头孟大人就要因为房屋被毁而流浪街头,这其中的联系,难免会惹人非议。”
谢今歌这话让朝堂上的其他大臣们都悄悄倒吸了一口凉气。
就算他们这些已经在金銮殿上站了十几年的老臣,也不敢当着皇帝的面这么给对方提要求。
谢今歌一个初来乍到之人,却敢这么开口,简直是不要命了!
偏偏当事人自己不卑不亢,似是毫无知觉。
在说完了自己的要求之后,谢今歌又冲着皇帝行了一礼,似乎若是皇帝不答应的话,她就不打算起来了。
这样的行为更是让整个大殿如同凝固住了一般。
众人连呼吸都放到了最轻,就怕自己一个不留神就忽略掉了温昀景下旨要将谢今歌砍头的瞬间。
就连孟彰自己,也在旁边悄悄拽谢今歌的官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