倘若不是当初他被国师亲自找上门,恐怕他也根本不会将自己的目光落在国师身上,更不可能想到对方其实已经在暗地里布下这么大一盘棋局,就等着他们这些棋子入场。
老臣们照例举办的宴会如期开始。
这样的宴会甚至连宴请宾客的请帖都没有。
已经举办了不知多少场的宴会,就连那些不在恒思之中的学子们也都有耳闻。
长久下来,几乎都已经成了科考之后的固定搭配。
就算没有请帖,本届的考生也会主动前来。
或与同僚交际,或与这些本就在恒思之中的权贵们攀龙附凤。
只要日后还想要继续留在恒思发展的人,自然都能在这一场宴会里找到最适合自己的那个位置。
宴会开始之时,谢今歌也提着一份糕点到了孟彰家里。
前一段时间帮助了太多身上银钱不够的学子,那些学子倒是也没有完全在孟彰这里白吃白住,倒是也让这个破落的小院子增添了些许人气。
如今学子们虽然已经离开了,但孟彰还没来得及收拾。
整个小院子还是残留着人来人往的痕迹。
但,相较之于之前那种热热闹闹的烟火气息,此时留下的这些什物却自带一种人走茶凉的悲凉。
“想什么呢?”
谢今歌将糕点的袋子贴在孟彰脸上,强行将他的目光从院子之中的这些布置里收了回来。
“这些东西不用你自己收拾,等过两天他们干活的人腾出手来,正好雇个人把你家重新翻修一遍,也不至于再来人了连你家的墙都不敢靠,生怕给压倒了。”
这小破院子到孟彰手上的时候本就是经年失修的老宅子。
虽说孟彰七凑八凑借钱将其买了下来,但在仕途不顺的情况下,仅仅只是归还这些买院子贷出来的银子就已经吃力,更莫说在还款的基础上,再去花钱为其进行装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