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这种拖延也有温昀景在放纵的意思。
他确实是愿意扶持这些新人来干扰一下朝堂上的大臣们,但若是仅仅因为要扶持这些并不确定能否达到他想法的人就降低恒思物价,给了他们太多好处的话,对温昀景来说并不值当。
早朝上的争论并非什么秘密。
早朝结束之后,孟彰提出恒思物价问题,却又被这些大臣们捂嘴的情况翻卷残云一般迅速传遍恒思大街小巷。
本就是学子们进京的时候。
如今有了跟他们相关的消息,本就聚集在一起论道的人更是三五成群地在一起愤愤不平。
恒思的过高的物价就像是被遮挡在薄纱下面的腐烂水果。
原本只是大家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不堪,此时却被解开了那层伪装用的遮挡,直接将其中的本质挖了出来,摆在明面上被大家讨论指点。
大街小巷里汇集了各种不同的观点。
新来恒思的学子们和本地这些多少都跟权贵们沾亲带故的人形成了明显对立的两派,几乎要将两边的极端不和摆在明面上争论起来。
这些情况温昀景并非不知。
他布置在恒思的各种眼线本就是用来向他汇报街头情况的,更何况大臣们的折子也像是雪花不断往御书房里递,让他想装作不知道都不可能。
但温昀景却一直并未对此做出任何回应。
就仿佛,是打算将此事搁置下去,放置处理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