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公公的话让谢今歌心中惊了一下。

她有猜想到其他各个同门,但却独独没料到那个比自己晚一届进入丞相门下的孟彰。

毕竟,在她的印象中,孟彰那种遇事有些过度踌躇犹豫的性格,看起来不像是会入国师之眼的人。

尤其是,她记得孟彰胆子很小。

曾经连夜路都不敢自己走的人,如今又怎么进入了国师的拉拢范围之中,参与到了这种随时随地都有可能掉脑袋的事情中来?

但表面上,谢今歌却不动声色。

她又从怀中掏出来了一些碎银子放在文公公手上,客套地冲着文公公笑了笑,“最近这些年确实是不怎么联系,但想来他还是跟之前一样家徒四壁。这些银子公公就先收着,就当我替他给了,免得到时候又让他难堪。”

相较之于完全靠自己省吃俭用一路上京赶考的孟彰,谢今歌还算是有点家底的人。

她虽说也不得志,但跟孟彰比起来还算宽裕。

文公公自然也知道孟彰的情况。

原本他还想着,孟彰那边收不了赏银,恐怕又要纯跑腿一趟了。

倒是没想到,还有个愿意替孟彰出钱的。

有人愿意掏钱,文公公也没有拒绝的道理。

他掂量了一下这些碎银子的数量,确定数额还算不错,再提起孟彰之时脸上也多了几分笑意,“那就先多谢大人的赏钱了,等咱家过去宣旨之时,也会给孟大人好好说说谢大人的功劳的。”

直到将文公公送走,谢今歌这才终于收起了脸上客套的笑容,眉头微微皱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