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特意将他推到了那些个无人能及的位置上,想来也并非只是为了帮他冲着那些达官显贵们报仇而已。

如此帮扶,想必日后还有需要他去做的事。

孟彰并不怀疑,如果他们真的有什么吩咐的话,那些吩咐也会像今晚的两人一样,悄无声息就落在了他的床头,让他毫无防备能力。

但,他并不想只能单线联系。

如果可以的话,他也想要与对方这样的人多交流。

倘若能改一改他这略微有些怯懦的性子,就更好了。

只可惜,孟彰的这个愿望并没有立马被实现。

苏流瑾的身影确实是随着孟彰的询问停顿了一下,但他却并没有针对孟彰的话做出详细的应答。

仅仅只是留下一句暗示性的话之后,苏流瑾便与张畔一同离开。

“等你有了可以跟那些人拉扯的地位之后,自然知道应该如何与我联络。”

孤身一人被留下的孟彰尚且还没来得及穿上鞋子,面前的两人便如同来的时候一样迅速消失不见。

若非诏书上的浮尘确确实实已经消失不见,孟彰恐怕都无法确定那两个不速之客到底是不是真的来过。

直到回到国师府中,苏流瑾这才算是真正松弛下来。

跟谢今歌和孟彰之间的谈判如同她所想的一样顺利。

就算这么多年过去,他们两个也是一如往昔。

尽管从表面上来看,他们似乎已经被这些年的打压磨平了棱角。

但实际上,他们只不过是为了让自己能够在这种环境下安安稳稳生存下去,所以才在自己身上裹上了一层厚厚的泥土,悄悄将自己的棱角包裹起来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