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没有了……”
苏流瑾的话让孟彰微微抬头偷看了一眼,随后又迅速低下头去,“只是这些。”
他现如今的状况已经过于落魄。
依苏流瑾刚刚那一番话的意思,是要将他送到足以与那些达官显贵们平起平坐甚至压倒他们一头的位置上。
仅仅只是这样的条件就足以让他感恩戴德。
又如何会那么不识趣得多加要求呢?
这样几乎算不上条件的条件让苏流瑾整个人都放松不少——原以为对方可能会提出什么奇奇怪怪的要求,她还在想着,要如何在最短的时间内给出一个让孟彰无法拒绝的回答。
谁想到,唯一的要求竟这么简单!
“喝酒之事,你完全不必担心。”
苏流瑾从孟彰手上拿过那份几乎被他抓出折痕的诏书,将其重新卷好放回了原本的位置上,“那些烈酒都是需要积攒起
来的稀缺资源。不是用来吃喝玩乐,而是用来清理伤口。如此,你还愿意同行么?”
突如其来的坦白之语又让孟彰的身体忍不住抖了一下。
相较之于之前的弯弯绕绕,苏流瑾这话几乎算上直言不讳。
烈酒清创。
那不就是打仗的时候才需要的么?
孟彰的脑袋不断压低。
他生怕自己只要稍稍抬头,就让苏流瑾看到了他眸中的震惊和些许怯懦——那是残留在像他这样的人骨子里对于战场的畏惧。
“不用担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