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觉得她会同意吗?”
及到密室之中只剩下了苏流瑾跟张畔二人之时,苏流瑾突然开口。
苏流瑾这话语之中没有疑惑,仅仅只是听一听张畔的看法而已。
而张畔也瞬间听懂了苏流瑾的意思。
他沉吟片刻,随后给出了自己的见解。
“我与谢学士并不熟悉,但依照她方才的表现来看,只要她回去之后确实有考虑此事,最终必然会应下我们的邀约。”
没想到张畔比自己还要笃定这个结局。
苏流瑾挑了挑眉,打开了密室另一侧的门,带着张畔从密道之中往国师府的方向走去。
“这么确定?”
真真从苏流瑾口中听到了疑虑,张畔不由得失笑。
他紧跟着苏流瑾的步伐,走在对方身边,提着灯笼为她照亮脚下密道的路。
与此同时,也给出了自己的想法。
“谢学士对如今这一切都看得通透,良知在心,只要从心所欲就不会有差错。”
张畔轻声开口,“若是别人,或许我还要等他们抛除了权利诱。惑之后,再去让他们考虑良知问题。但谢学士这些年来一直安居一隅,若她真的会被权利诱。惑,早在帮那些人修改史书的时候,就让自己从著作郎的身份脱离。”
“但这么多年来她一直固守在此,其中缘由可见一斑。”
尽管张畔已经压低了声音,但密道狭窄幽长,依旧让他的话在密道之中生出回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