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夜色悄然而至,也到了前去约定好的地点试探人心的时候了,“先是谢今歌,后是孟彰。他们毕竟是我父亲的学生,日前时常登门拜访,可能还记得我的声音。”

“试探他们内心想法之事,就交给你了。”

说是交给张畔,但苏流瑾也并非完全不管不问。

宋宣将谢今歌绑来的时候,对方还处于昏迷状态。

眼睛蒙着布条,手脚皆被束缚。

莫说张畔和宋宣本就有武功在身,根本不怕谢今歌暴起反抗。单论对方被安排去管理修缮的史书库这件差事,就足以让她无暇锻炼身体,并没有多强的攻击性。

“小心!”

尽管如此,当苏流瑾要蹲到谢今歌面前详细观察的时候,却还是被张畔拦了一下。

谢今歌对张畔而言毕竟只是个陌生人。

虽说之前在书房还在为其前世的遭遇物伤其类,但真当几个人面对面的时候,张畔还是更在乎苏流瑾的安危,而非被强行绑来之人的感受。

“谢学士既然已经醒了,又何必继续闭口不言。”

张畔开口。

相较之于提醒苏流瑾时候的关切,此时的他语调之中尽是冷漠,彻彻底底就只是对一个暂时并非盟友的陌生人的审问而已。

被丢在地上假装昏迷的人听到这里,终于支撑着身体缓缓坐了起来。

长期缺乏锻炼的身体在双脚都被困住的状态下艰难坐起。

张畔看向谢今歌的目光之中依旧满是警惕。

他甚至还想再靠前一步,将苏流瑾护在自己身后,免得谢今歌耍什么花招,伤到苏流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