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时日长久,终有他变心的时候。
想到这里,苏流瑾脸上的笑意也不再掩饰。
这些人都以为她推辞官位实属无奈,谁又能想到这些不过就是她计划之中的一环罢了?
苏流瑾放下手上的毛笔,将刚刚用暗语写好的一封密信拿起来又重新审查一遍。确定其中需要传达的消息已经悉数道出,这才将其放在一旁等待晾干,顺便把枫叶给招呼过来。
“这封信,你找个机会托人送回家里去。莫提我父亲的字眼,就说是
你给家里人送的。家里人认得我的字迹,到了之后,他们自然就知道了。”
刚刚写好的信笔墨未干。
枫叶可以直接看到信笺上的内容。
在她看来,那封信不过就是普普通通的家书问候罢了。
但苏流瑾既然这么说,就证明这封信之中还蕴含着些许她看不懂的东西。
“是。”
枫叶并未多问。
等信笺上的笔墨干透,她这才小心翼翼地将这封刚刚写好的信收了起来,等待之后找机会将信送出。
但枫叶心中尚且还有些许疑问。
“小姐这信既然如此重要,是否需要枫叶去找一些更加靠谱的人送?小姐也知道,我平日里托人送信的都是一些不起眼的行脚商。这些人做事糙,在路上将信弄丢了也指不定。”
“不用。”
苏流瑾摆摆手,否决了枫叶的建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