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考虑的是。”
论及这个缘故,文公公几乎可以说是感同身受。
就连他这个从温昀景尚为皇子的时候就跟在对方身边,几乎可以将温昀景整个人的性格都琢磨透彻的人,都不敢保证自己所做的每一件事都能符合温昀景的心意。
更妄论与温昀景才接触没多久的国师。
国师一职,虽无实权,但有这个虚职挂着,依旧可以保证国师在恒思过得顺风顺水。
既然如此,又何必再去拿自己的性命冒险,非要进入那血雨腥风的朝堂呢?
但就算理论上已经想通,内心深处却依旧难免感慨。
“那大人日后,就打算游离在朝堂之外了吗?”
最终,文公公还是忍不住问了出来。
他这话原本是对苏流瑾的惋惜。
孰料,听到他这一番惋惜之语的苏流瑾却径自笑了起来,“游离在朝堂之外未免不是一种保全之法。金銮殿上的官员来来回回如同流水一般,而我与公公却能长久伴随圣驾左右。若这官位摆在公公面前,公公又要作何选择?”
苏流瑾的话让文公公愣了一下。
不过呼吸之间,客套的笑容再次浮现在文公公脸上。
他冲着苏流瑾行了个礼。
“大人说得是,倒是咱家眼皮子浅薄了。”
话题说到这份上,已经深入探讨过多。
再继续深入下去,就到了不便在有其他人盯着的情况下讨论的地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