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国师的身份又不适合光明正大收钱。

但凡她手上只有一个势力,从那几人手上坑钱这种事都需要更麻烦些许。

但现在,苏流瑾看了眼已经开始思索对策的张畔,眸中多了些许笑意。

至少,在确定张畔绝对不会背叛自己的情况下,像这种事情直接交付到对方手上,让他去为自己处理好这些细枝末节上的东西,最合适不过。

“让符均死在押解路上的事情,皇帝还没给我下发惩处。”

先前文公公特意让她自己写的那一份认罚书,想必早就已经到了温昀景的御案上。

如果不是莫思程突然在恒思现身,这两天京城之中讨论最多的事恐怕就不是那几个被斩了的达官显贵,而是她这个国师在刚上任没多久的时候,就被温昀景放了下马威了。

想到这里,苏流瑾轻笑一声。

“也是莫思程进京的时间赶巧,等皇帝把我叫进宫下发惩处的时候,恐怕也要针对这几个官员的事情多问上几句。”

而这一点,也正是苏流瑾让张畔放心收下那几个官员们手上的金银财宝的缘由。

“青云楼给出的脱困之法从来都是隐晦的。”

说到这里,苏流瑾顿了一下。

她甚至都不需要将剩下的那半句话也说出来,听到现在的张畔已经理解了苏流瑾的想法,紧跟着帮她把接下来的那半句话补充完毕。

“只需告诉他们,性命无虞。”

至于如何让他们相信性命无虞的这个说法,并且在让他们确信这件事之前,多从他们手上套取一些金银珠宝,就是张畔需要考虑的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