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人开口,其他人也跟着纷纷附和。

他们确实是拿到了那几人的卖身契。

只不过,这卖身契也是强买强卖来的罢了。

几人这一番话说得情真意切,只可惜,温昀景的关注点并不在逝去的人命上。

温昀景的目光再次落到了几人身上,但那双眼中却再没有方才说起赋税案之时的无足轻重,反而含带上了深深的寒意和审视,几乎要将那几人直接在大殿之上剥开审查。

“几位这么急于解释杀人之事,却对其他只字不提。看来,几位对剩下的那些话并无异议了。”

几人并未立马从温昀景这一番话中琢磨出来其中深意。

他们虽说都是老狐狸了,但今日先有齐平县之事,再有这些人上殿指控,他们能够临场想出这些为自己开脱之词就已经耗尽心神,根本没有多余的精力和时间再去逐字逐句细细分析温昀景那些话里到底藏着什么深层想法。

几只老狐狸只是依着本能在反驳。

“他们的话连最根本的事都是假的,料来其他事也是胡编乱造,圣上万万不可轻信,被奸人迷了眼!”

“所以你们是想说,几位并未说过可以随意号令云梦阁和青云楼之言,并以此胁迫他们将人送到你们手上供你们亵玩了?”

不等那几人再次开口为自己辩解,温昀景接下来的话就直接将他们砸懵。

“或许现在就应当将青云楼的人宣上来当面对峙,看看他们是会听几位的号令,还是会将你们说的那些话一字不差地复述出来!”

“皇上,饶命啊皇上!”

刚刚还在狡辩的几人,此时立马扑通扑通跪在地上不断磕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