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在诸多银子之中吐出了一部分罢了,对他们来说顶多算是割了一块肉,根本不算什么致命伤。
只要他们还待在自己原来的官位上,就会有源源不断的银子流入他们腰包。
而跟那些地方上送来行贿的银子相比,为官的那一点俸禄又算得了什么?
不过就是丢个芝麻继续捡西瓜罢了。
朝臣之中自有人对这种不疼不痒的处置愤愤然。
莫思程手中有证据,且将那些证据直接呈到了温昀景面前,才只是让这些人往外吐了些许银子而已。他们这些手上并没有证据,仅仅只能凭借一张嘴上谏的人,只怕根本无法在这件事上产生分毫影响!
到时候,费尽口舌却对他们造不成一点伤害。
反倒是叫这几人心中暗自得意。
其他人尚且还在心中揣摩思量,柏汗青却已经大跨步从自己的位置上站了出来,恭恭敬敬开口:“皇上,臣有本要奏!”
紧随而至的发言让大臣们将目光集中在柏汗青身上。
这种节骨点上,柏汗青突然出列,明显就是要上谏跟那几个蛀虫有关的事!
尽管大臣们平日里对柏汗青实在是喜欢不起来。
此时却也忍不住对柏汗青生出些许敬佩和期待。
一种同仇敌忾的情绪油然而生,也让他们对今日格外灰暗的朝堂生出些许希望——他们可都知道柏汗青上谏的能力,不论是谁,都少不了对方将大事小事都揪出来劈头盖脸一顿骂。
他们曾经因为柏汗青的上疏觉得对方狗拿耗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