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陛下愿意给我等一个改过自新的机会,我等必然改过自新,为陛下鞠躬尽瘁,死而后已!”

一番冠冕堂皇的话下来,仿佛几案上呈现着的证据都是污蔑一般。

周围其他大臣们面色各异的同时,却又不得不在心中感慨。

但凡他们也有像这几个人一般的厚脸皮,在自己犯下滔天大罪之后依旧可以觉得自己无辜至极,这般怡然自得地向皇帝讨要悔改的余地,恐怕这朝堂之上也不会有那么多尸位素餐的人。

几人毕竟也都是在朝堂上的老臣了。

在他们对自己所犯下的罪行一番控诉,并又给自己祈求了改过自新的机会之后,几人便又安静下来,并未死缠烂打,免得消耗了温昀景本就不多的耐心,将他们好不容易才经营起来的有利局面损毁。

高台上的温昀景并未开口。

在那几位跪在大殿中央的大臣们字字泣血的时候,他却又将目光转移回了御案上放着的那些证据之上。

过分详细的证据一笔又一笔地记录了这些大臣到底贪污了多少地方上的赋税。

层层叠加,数字惊人。

但这些数字却并不足以让温昀景为其动摇。

在下面那几个人废话的时候,温昀景已经更加详细地确定了这几人的罪行。

他们并非是贪污了原本应该上交到国库中的那些赋税,而是在原有的赋税之上又增收一层,用增收的那一层赋税去填充自己的腰包。

也就是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