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真的拉着苏流瑾到了卧房之中,张畔这才悄悄在心中松了口气。

这种紧张感对于张畔来说过于陌生了。

就算他偶尔亲自上阵去执行一些任务的时候,也未曾感受过这样几乎让人紧绷到几乎无法呼吸的紧张感。

“今日天色不早了,既然打算留下,就早点休息吧。”

苏流瑾的话几乎贴着张畔的后颈袭来。

原本习武之人的感知就更加敏锐,如今苏流瑾又贴在如此靠近耳畔的地方开口,让张畔忍不住身体紧绷,差点就忍不住被弄得小幅度打颤。

“走吧。”

知道张畔或许还需要一点时间去缓一缓,苏流瑾倒也并未多说,自己先一步往卧房深处走去。

张畔确实是在这种方面过于稚嫩。

而她愿意给在这种方面过于稚嫩的张畔一个缓冲的时间。

良久,直到苏流瑾已经靠在床头躺好,转头望向依旧还在紧张地做心理建设的张畔之时,对方这才终于放松了不断做心理建设的心思,缓缓走到床边爬了上来。

国师府的床榻并不小。

就算平日里只有苏流瑾一人睡,如今再加一个张畔,却也不会让人觉得拥挤。

才刚刚躺下,张畔就觉得自己整个人都被熟悉的香味包裹萦绕——那是苏流瑾惯用的香薰。

先前他们并非没有一同过夜的经历。

但那毕竟是在外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