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只肆无忌惮的手终归还是没能伸到苏流瑾面前。

在符均的手触碰到那片染血的薄纱之前,一把锋利的匕首已经瞬间袭来,帮他将这只不合规矩的手削掉。

“下次记得安分点,不该你碰的东西,不要想着去碰。”

直到张畔将匕首收回,符均这才像是终于反应过来一般,看着那只从手腕处断掉了的手一脸惊恐:“啊——!”

新鲜的血腥味再次漂浮到空中。

但这一次。

刚刚还趾高气昂地将别人半截尸身踢到一边的人,此时却再没有把自己的断手也踢飞的勇气。

突如其来的变故让符均身边带来的那些人都被惊到了。

他们何曾看过如此冒犯的场面?

及到他们重新反应过来,想要冲上前来将苏流瑾跟张畔按住的时候,一群更加神秘的蒙面人突然从外面冲了出来,将符均带来剩下的那些人轻松制住。

谒舍的院子门早就被云梦阁的人趁乱关上。

如今解决了院子里剩下的这些武力,主动送上门来的符均便再无任何反抗之力,只能任由院子里新冲进来的那一波人将他牢牢压制,跪在苏流瑾面前不得动弹。

方才被削掉的断手尚且还在流血。

但此刻的符均却再也没有什么精力去把自己的注意力放在那只断手上。

从他带着那一小队人冲进谒舍,试图将这个戏耍了他的国师一举拿下,并将其身故之事推脱到难民们身上的时候,他跟苏流瑾就已经是一种你死我活的状态。

但最后关头,他还是想要再挣扎一下。

“国师何必在我这种小人身上浪费那么多精力?若国师愿意留小人一命,日后这齐平县里的一切,都是国师说了算。”

现如今的符均手上已经没什么别的资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