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想知道怎么回事啊!”
看着眼前错乱的情况,县令不但生气,还有些焦躁。
他不光需要在国师没能觉察到问题之前迅速处理掉这些真正的难民,而且还需要在处理难民的同时,给这些他特意连夜请来的帮手们一个交代。
“你们几个——”
县令心中的焦躁转移到了对旁边那些真难民说话的语调上,“不是规定了县城方圆十里之内不能出现衣着不整的人吗,你们平白闯过来,是觉得本官立下的规矩都不管用了?”
带着怒意的话语让跪了一地的真难民们身体具是一抖。
而县令在看到没什么人出来开口解释之后,立马又气得冲着距离他最近的一位难民踹了一脚。
“先把他们都押下去!”
怒意滔天的县令将火气转移到了旁边的守卫上,“好好审一审,他们到底是怎么知道今天早上会施粥的。平日里这些难民们白天都藏得严严实实,今天敢出来,肯定有人在后面指点。”
大旱这么长时间,那些想要忤逆规矩,强行靠近县城的人,早就已经被教训过一次了。
这些人在原本已经被训得服服帖帖的情况下,突然又从暗地之中爬了出来,必然是出现了什么他没能及时注意到的变故。
尤其是——
县令阴沉的目光往城门里面看了过去。
国师离开的队伍尚且还没从他们的视线之中完全消失。
尽管他从国师前来的路上就已经安排好了清理人员,特意将那些可能会嘴碎说出情况的人隔绝开来,但却不代表这个国师没有其他获得消息的渠道。
传闻不是说这个国师可以预言天灾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