替身在县令的劝说下停下了打算过去看看的动作。
反正她这个挂着国师名号的人也还在这里,就算这些人真的搞了什么小动作,在她这么大一个活人面前,也需要收敛收敛。
如此想着,替身的心中倒是轻松不少。
反观符均,却并没有替身这么安逸。
他眉头紧皱,盯着那片发生冲突的地方死死不放,试图从他们的肢体行动中判断出来到底发生了什么。藏在袖中的那一双手无意识握紧成了拳头,似乎随时打算拿出自己县令的身份压一压这些乱民。
远远观之的人无法确定具体情况,但已经凑到两边难民堆里的苏流瑾和张畔,却是真真切切将他们的争论全部收入耳中。
“都是来贪小便宜的,你们怎么还装起来了?”
“说是有免费的五谷粥喝,我们这才愿意过来帮忙捧个场。你们先来一步,把五谷粥全都抢光了就算了,怎么还血口喷人说我们不需要这些粥呢?”
“我们不需要这些粥,难道你们就需要?演个难民别把自己真当成难民了!齐平那些难民该饿死的早就饿死了,饿不死的也根本踏足不了方圆十里之内。你们要是真难民,那我就是天皇老子!”
……
双方争论的声音越来越大。
就连没来得及挤到最前面,获得一个绝佳观赏位置的苏流瑾他们,也清清楚楚地将他们的争论内容全部听了进去。
越是往下听,苏流瑾嘴角嘲讽的笑意就越是压不住。
怪不得这锅里的粮食都这么好呢!
原来打从一开始,上到施粥的县令,下到前来领赈灾粮的难民,全部都是县令符均早早就安排好的一场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