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时之间,出城的人数激增。
而苏流瑾他们隐匿起来的商队,也跟在这一群人之中一同离开恒思,一路远远随着前方国师的仪仗往齐平县而去。
如此大张旗鼓的仪仗队,一路前行注定不会怎么顺畅。
不过才几个日夜罢了。
追随在仪仗队之后的一众人就已经得到了从前方仪仗队之中传出来的消息——国师的仪仗队昨夜遇袭,刺客差点要了国师的性命。
好在恰值有义士路过,这才让堪堪救下国师性命。
因着前方仪仗队出现问题,他们这些跟在仪仗后方的人也不得不跟着仪仗一同停下,等前方仪仗再起之时,再随着仪仗一同前行。
“只希望国师可以安全到齐平县吧。”
无法行进的人难免要三言两语聊起前方的情况。
“之前流川郡的时候,就是多亏了国师才能活下来那么多人!要是国师真有那么神就好了,也给咱们齐平县求一场雨,让留在家里等死的乡亲们有点盼头。”
说这话的时候,开口那人一直在叹气。
若非他们还有上京城做买卖的能力,恐怕就连他们这些人,也是从齐平县逃荒,或者索性直接在齐平县饿死的一群人其中之一。
但他这话显然没多少人应和。
靠在另一旁的人非常不顾对方面子地开口反驳:“要是老天真能随随便便就求来大雨,咱们齐平县也不至于连续两年都闹旱魃。”
“再说了,那个国师,一开始在流川郡的时候,就只是预言了洪水,却并没有阻止洪水到来。谁知道她是不是误打误撞,瞎猫碰上死耗子?”
说到这里,开口之人的语调有些气愤,恍若已经确定了苏流瑾就是个骗子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