息。

而苏流瑾的到来,则加快了这个步伐。

“臣夜观天象,见西南有异,恐西南处有旱魃将生,特来为皇上呈报。”

苏流瑾这话说得恭恭敬敬。

她依旧是那副不卑不亢的模样,好像她依旧还是最开始那个因为流川郡之事被提拔上来的神女国师一般。这段时间也真的在府中闭门谢客,全然未曾参与到恒思的一干事务之中。

苏流瑾这话倒是提醒了温昀景。

他还记得近几日上朝之时,似乎有人顺口提了一嘴齐平县的事。

但因为齐平县的事情似有蹊跷,他并未立马在朝堂之上给那些大臣们回复,反而是让他们等着,等他派人调查清楚里面的弯弯绕绕之后再行决策。

孰料。

这几日其他干扰他的事情太多,倒是让他一时将此事忘在脑后。

若非苏流瑾今日提起此事,他还不知道要等多久之后才能想起来被搁置起来的折子。

温昀景并未立马给苏流瑾回应。

他先是将压在一众折子地下的上疏找出,大略浏览了其中的内容之后,这才重新将目光落在苏流瑾身上,开始权衡苏流瑾在这次事件之中的作用。

正如苏流瑾所说。

递到他面前的折子就是在说齐平县的旱灾。

常言道“一二月十三晴相连,天旱春耕难种田。[1]”,现如今齐平县的情况就是如此。

正是春耕的时候,但接连而来的晴天却丝毫没有下雨的趋势,只怕今年齐平县的农收要出现岔子。齐平县的县令早在旱情发生的时候就开始往朝廷递折子,希望朝廷可以看在今年天干地旱的情况下,减少当地百姓的赋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