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那番触动,恰恰就是证实了张畔口中的话。
而对方之所以不说出来更多,而是只是点出了其中最为关键的地方,不过就是尚且愿意留给他一个自行投靠到苏流瑾身边的机会罢了。
“确实如同玉畔先生所说的那样。”
良久的沉默之后,潘默晨最终还是默默开口。
方才的那些坚持似乎在这一瞬间就消失不见。
而有了这个开头之后,再继续去说什么,就显得容易了不少。
而那些曾经被掩盖在尘埃下面的事,也在潘默晨主动开口。交代的情况下铺展在苏流瑾面前,让她得以在潘默晨这个亲历者的视角去得知这些事中的细节。
“我们原本一人是在街头表演杂耍的舞姬,一人是在桥下乞讨的老乞丐。有一日,她不止从何得知宫中要开始选秀,便主动找我一同来到恒思,依靠在路上偶遇得到皇帝的喜爱。而我,也从一个桥下乞食的乞丐,变成了现在宫中潘妃的父亲。”
潘默晨说这一段话的语调之中带着
些许沧桑。
他似乎又回到了那段在桥下做乞丐的无望时光,又看到了那个特意将他从桥洞之中捡出来的杂耍舞姬。
若非潘妃向他伸出援手,只怕他就要冻死在那个冬天。
但对方伸手了。
从此冰冷的桥洞与他再无关系。
不仅可以享受到锦衣玉食,而且就连每年都被当成过鬼门关的冬天,他也可以在温暖的屋子里度过,无需担心自己哪一天便在雪地之中一睡不醒。
潘默晨这话同样也引起了苏流瑾些许回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