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看透了。

苏流瑾特意将潘池接到这里的原因。

对方想要潘家。

而至于他自己。

原本以为自己尚且还可以跟苏流瑾平起平坐谈论筹码。

但如今看来,他自己其实自始至终不过都只是对方棋盘上的一枚棋子罢了。

这枚棋子先前略微有些不听话,在原本既定的路线上稍稍偏离了一点。尽管最终已经被她挪回原处,但苏流瑾心中依旧不悦,势必要对他教育一番,控牢他这枚棋子的走向。

“不用你将潘府推翻。”

苏流瑾的目光往潘池身上示意了一下。

“只需按照你原定的路子走即可,潘家家主之位终归还是需要落在正确的人身上。只不过,到时候潘家听令的到底是宫中的那位,还是别人,就不一定了。”

苏流瑾这话的意思,潘池也听懂了。

尽管这话是冲着潘螭说的,但最先应答的,却是潘池。

“国师放心,待到我坐上潘家家主之位之时,就是整个潘家都听命与您之日。”

说到这里,潘池的目光终于敢落

在潘螭身侧空荡荡的衣袖上。

顺带着,在眸子深处带上些许心疼。

“只希望,国师可以看在我们二人归顺于您的份上,饶过小螭先前那些冒犯的行径。若国师觉得小螭的一条胳膊尚且不足以平复心中怒意,我愿代为受惩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