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一次,他是只身前往。

那些先前被他带着一起去青云楼送黄金的人全部都被他挥散,让他们趁着潘府陷入混乱的时候,好好利用他们在潘府之中的身份做些对他们有利的动作。

而至于他自己,则隐匿身形,悄然前往青云楼。

青云楼的大门甚至都没有关闭。

很明显。

苏流瑾也知道潘螭必然能联想到她身上,还特意多为潘螭留了门,免得他来了之后还要走窗户。

“既然来了,何不进来?”

潘螭尚且还在青云楼外思索自己一会儿应当如何言说,才能真的拉近自己与苏流瑾之间的联系,张畔的声音就突然从暗中响起。

特意留了门这种事,张畔自然知道。

而在他同样知道潘螭对苏流瑾的心思的情况下,他又如何会让潘螭自己私下里跟苏流瑾见面?

莫说私下见面。

潘螭刚刚踏入青云楼中的那一刻,对方所有的行动都必须在他的监督之下,绝对不会给对方任何做小动作的机会。

潘螭自然也听出了张畔的声音。

他只是不屑地看了张畔一眼。

甚至都未曾给对方回应,自顾自顺着自己先前的记忆上楼,往楼上唯一一间尚且还有烛火所在的屋子走去。

苏流瑾确实是已经在此等候多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