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当他看到了纸条上的内容,嗅到了随着纸条打开而扑洒到他鼻翼的异香,潘螭脸上的笑意却再也压制不住。

“主子,这香味可加速毒药攻入心脉,快将纸条扔了!”

身边守着潘螭的护卫早已心急如焚。

他恨不得自己亲自上手,将潘螭手上的纸条夺过来销毁,免得潘螭身体之中的毒素受到这异香的催化,越过潘螭缠绕在大臂上的布条,逼入那片最为脆弱的区域。

但潘螭自己却一点都不着急。

只见他小心翼翼地将纸条折好,收入自己的贴身口袋之中,这才悠悠然冲着焦急不已的侍卫挥挥手。

“无妨,死不了。”

胳膊上的伤口已经发黑肿胀,但潘螭却像是感受不到一般,一点都不焦急,“去请郎中吧,我就在这儿等着。这些剂量不过只是为了给我一个教训,不会致死。果然,她舍不得杀我。”

潘螭全然已经忘了方才这根箭矢正是冲着他的后心射来。

若非身边侍卫动作快,恐怕他现在流着黑血的地方就不是胳膊,而是足以一击毙命的心口!

“日前我以这种方式向她献礼,如今她也用这种方式向我讨债。”

潘螭说这话时候脸上反常的笑意让身边人忍不住想要开口说点什么。

但潘螭刚刚都已经发话不计较,他们也不好上赶着讨嫌。

“准备黄金千两,趁夜送到青云楼附近。找机会告诉青云楼的人,想要讨债可以,但我要当面交易。”

他本来还怕自己送给苏流瑾的礼物对方不喜欢。

现在看来,他的那些所作所为,也算是在苏流瑾心中留下了不可磨灭的印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