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若是说了准确时间,怕不是这颗墙头草到时候会把他们给卖了,作为投靠到潘螭那边的投名状。

“你是所想要的,这几日自会有结果。”

尽管口头上的漂亮话都说了。

但双方内心深处的信任其实并不怎么强。

交谈到现如今这一步,已经是双方交流的极限。

潘阳自然也知晓其中深意。

他虽说想要早日在苏流瑾这边得到一个保证,但就算苏流瑾真的只是口头上溜溜他也无所谓。

当初去尼姑庵的事,并非只有苏流瑾和张畔可以证明。

同样参加了那一场拍卖的人,都可以作证。

从青云楼离开之后,潘阳迅速又去了别的贩卖情报之处,找寻当初那场拍卖人员的信息。

在不确定苏流瑾这边会不会按照说好的那样进行的同时,他也需要自行准备另一条通道。若是他找寻到足够证人之后,苏流瑾依旧尚未行动,那就不要怪他在与苏流瑾约定好了之后再行变卦了。

但潘阳的二手准备属实有些多余。

当初的证人还没来得及找到,他就已经觉察到了身边突然冒出来的不明人士。

苏流瑾已经行动了!

早在那日潘阳从青云楼离开之后,苏流瑾就已经与张畔商议好了安插这枚棋子的策略。

先前潘螭用箭挑衅送消息的仇还没报。

总不能只有他们差点被潘螭的暗箭射死,放出这枚暗箭的人,自然也应当尝一尝冷箭的滋味!

就在潘螭尚且还在阡陌巷桂花糕店铺查收消息,观看潘家家主潘默晨与潘妃的往来信件之时,一只暗箭倏然从他背后射来,正冲着他的后心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