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如此,是否就可以将这个事实藏匿起来,假装不存在一般,让他再多贪恋一段只有自己才是苏流瑾身边最为亲近之人的时光?

张畔眸中的震惊和伤感流露得过于明显。

茶水散发出来的氤氲雾气蒸腾而上,在室内萦绕出片片清香的同时,也为张畔那张脸蒙上了些许薄纱。

但耐不住,苏流瑾还是透过这一层层薄纱,看到了张畔眼角的晶莹。

“你想到哪儿去了。”

一声轻笑从苏流瑾唇角溢出。

她抬手,为张畔拭去对方眼角因为过度震惊和不愿意接受而溢出的半滴泪水,“成为助力,只是化敌为友,并非是让他取代你的位置。”

“若此举得成,你便是开国功臣,又何惧半路投诚之人?”

“更何况——”

苏流瑾的话让张畔方才动荡起来的情绪立马变得安稳下去。

其实苏流瑾最开始那句解释说出来之后,他心中那抹轻微的不悦和难过就已经被抚平。

但他隐隐约约能估测出来,苏流瑾接下来要说些什么。

也正因如此。

他无法拒绝苏流瑾接下来要说出来的那些话的诱。惑,只能任由对方的话如同钻入血脉之中的蛊虫一般,游遍全身,牵动他的思绪,控制他的行动。

“帘幕低垂之时,我又如何会与他人假扮作夫妻,做那些绿花绽放之举?”

苏流瑾的话似乎将张畔的全身热气都推到了头颅之中。

一时之间,他竟不知只要去捂住苏流瑾那张还在说着羞耻之事的嘴,还是要点头认可对方的说辞,以示自己已经完全放下了那颗随意揣度担忧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