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过,潘螭接下来说的话,却让躲在屏风后的张畔不淡定了。

“苏小姐,玉畔先生可以的,我也可以。”

潘螭往苏流瑾身边逼迫几许,一双眸子之中带着些许阴沉,“而且,我还可以任由苏小姐予取予求,做一个只属于苏小姐的傀儡。”

潘螭就这么抬眸盯着苏流瑾,他眸底的那抹疯狂就这么撕破伪装,直直展现在苏流瑾面前,让她的脸色沉了几分。

疯子。

这种粘上就撕不掉的人,她苏流瑾可消受不起!

“不必。”

“她不需要!”

异口同声的回应在屋中响起,张畔顶着一张黑脸愤愤然从屏风之后走出,只身拦在了苏流瑾和潘螭之间,将潘螭那令人不适的眼神格挡开来。

见另一个话题中心的人出现,苏流瑾刚刚到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

她倒是想看看,张畔在外人面前能表现到那种程度。

“我是她第一个找上门的人,你自己贴上来的能跟我比吗?我现在是安南王的门客,你一个庶子的身份,够她利用吗?我们俩都曾经享誉京师,你一个寂寂无名之人,你配吗?”

一番话下来,坐在椅子上看戏的苏流瑾不由得咋舌。

她倒是真没想到,张畔平日里不显山不露水的,讽刺人倒还挺有一套。

被明嘲暗讽一番,潘螭倒也不生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