须臾,她这才像是刚反应过来一样,意识到是太守派人先来打了招呼,一张小脸上挂上了几分薄红,目光微垂,说话也有些吞吞吐吐。

“具体的我也不知晓……是寻一味叫‘千金草’的药材……方子我带来了,您看看可还有什么疏漏?”

说着,苏流瑾还真从口袋中掏出一张纸递了过去。

看到药方子的那一刻,张畔眸中的神色没忍住动了一下。

她本以为苏流瑾当时在赌场之中说什么家父生病只是随口一说,毕竟别人可能不知道,但苏流瑾的父亲到身子到底如何,他可是再明确不过了!

正因如此,在苏流瑾顺手就从身上拿出一张药方的时候,张畔着实是没忍住心中的那份惊讶。

毕竟是精心挑选的药材,千金草对于不得其道的人来说,或许是千金难求。但遇上了一个以此为生的药贩子,那便已经算不得什么特别稀有的东西了。

“有是有,但是……”

“我们以此作为抵押。”

不必药贩子说完,张畔已经先行上前一步将早已准备好的玉佩递了上去。

虽说药贩子并不认识这玉佩到底属于哪个家族,但单单从这玉佩的材质来看,其细腻丝滑的手感就昭示着它的价值绝对不简单!

有了抵押,药材很快便被打包好送到了苏流瑾随口胡扯的一个地址。

而至于他们二人,则是随便找了一家客栈住下。

二人前来之时还是深夜,而经过了这么一大堆事情的发酵酝酿,红日早已在东方出现,顶着薄薄的一层微云想要带着自己的光亮冲破天际。

而这不夜城暗夜之中的繁华,也跟着暂时落幕。

“确定他们已经被套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