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警惕地往周围扫视一周,确定气味来源之后便要抬步前去。

却不料,被伸到他面前的手臂拦住。

苏流瑾紧跟着自己方才的动作起身,将拦人的动作转成了投怀送抱,凑到张畔耳边小声道:“这剂量对人没有伤害,完全只是助兴罢了。想必现在门外就有人在蹲守偷听,以便确定我们的关系。”

闻言,张畔便要转头往门口看去,却被苏流瑾一把拦了下来。

“你可别忘了——”

苏流瑾抬手缓缓在张畔的下巴上滑下,“你我现在不过就是一对想要求子的小夫妻。”话音未落,原本揽在张畔腰上的手便微微用力,带着人往床边走去。

轻微的咔擦声从屋顶传来,更是印证了苏流瑾的猜测。

如此场景之下,连带着最后那一份想要再探讨一下其他解决方法的想法也消失殆尽。

有了定心丸,那点微不足道的剂量便对二人失去了作用。

便纵是它依旧兢兢业业在炉子中燃烧,却也只是给屋顶上那偷窥之人了一个心理安慰罢了。

终归还是用来招待贵客的屋子,再加上来此那些人的目的无外乎求子一事,这房间中的床便做的更为精致了。

当二人的身体将被子压出一个大坑之后,苏流瑾抬眸扫了一眼张畔脸上不觉间浮现出的微红,抬手附在他那张薄唇之上。

就在张畔眉头微皱,试图挣扎一下询问苏流瑾的意图的时候,原本近在咫尺的唇瓣便落在了紧贴着他的手背上。

明明还隔着一层距离,却给了张畔一种密而相接的感觉。

他能纵览天下局,能把酒看山河,但在这种事情上却洁白如初雪,硬是让苏流瑾在白茫茫一片无暇之中及点缀出片片夺人眼球的嫣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