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这里的消息还停留在南阳山玉畔先生偶到京城,不知踪迹被谁所透,一时京城之中名声大噪。却不知,这才短短几天,已然被皇权威胁,逼良为娼!

“这已是我来此之前的消息,我从京都快马而来,也已消耗了三日。”

虽说没有直接回答,却无形中将现在的状况又说的严重了几分。

终归是冲着解药而来,再加上京都皇族之事,想必这小女孩也没胆子造谣。邹青的目光往周围扫了一圈,蓦的冲着正中间的屋子抬手,恭恭敬敬道:“还请姑娘前厅一叙。”

苏流瑾已经进入尹村,被留在京城的张畔那边却不是很顺利。

原本苏流瑾是让他将尹丹红的消息透露给安南王,让安南王出手向尹村借药,以便顺手牵羊,从中顺出来些许解药。

与此同时,这消息也可以当做是他在安南王这里的投诚状。

温昀景喜好奇珍异宝,能人异士,这一点举国上下无人不知。

原本还以为安南王在听到这消息之后会立马发动手下的势力前去冥山,却不料,他的消息被递上去了好几日,却至今未见回复。

苏流瑾还在等着解药救命,属实不能再继续耽搁。

不过是一夜过去,安南王却像是突然想通了其中的问题一般,派人匆匆将张畔召到大堂,甚至连衣服都直接让他换上了出远门的装束。

“你可知我让你去做什么?”

安南王不过是一个未曾加冠的少年罢了,再加上温昀景的宠幸,一般人在见到他那副纯真的面孔之时,必然会放松警惕!

然而,张畔却不然!

苏流瑾临走之前,已然将京城中一些人的隐

藏面给他说了出来。

不论苏流瑾的话是真是假,都需要提防一番,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