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知已经没有胜算,何立才干脆自嘲地笑了。

与此同时,匆忙的脚步声在门外响起,守门的小厮先行通报,“先生,宣旨的文公公来了。”

文公公,温昀景御用宣旨太监。

听到这个名讳,何立才的神色立马暗淡下来。

他又在苏流瑾身上扫视一周,不由得仰天大笑,“我何立才谋划多年,想过会自己不小心露出马脚,想过羽翼未丰被对手收割,想过皇上喜怒无常祸从天降,却从未想过自己会败给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小丫头!”

言罢,他抬手将茶水一口饮尽,用袖子一抹,转而大跨步往外走去。

“你我再见,那双拱桥玉坠依然有用。”

待到文公公宣纸完毕,浩浩荡荡的人群是青云楼离开,苏流瑾这才叹了口气,站在窗边向外望去。

不出她所料,温昀景下手一向狠绝。

何立才,倒卖武器,罪同叛国,明日午时东市五马分尸。

家产查抄,三族流放。

“何立才放在你身上的毒药,你真的有解药么?”

何立才这个障碍算得上是完全扫除了,但张畔却并不认为他们现在已经处于一种

安然无恙的境地。

即便苏流瑾真的是重生的,那么她也只是比其他人多了一些认知罢了。

尹丹红的毒理她可能预先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