荔枝一般的触感在苏流瑾手下浮现,张畔紧跟着也猛地缩了一下,显然对于现在的情况还是有些不适应。

见状,苏流瑾以为是他的伤口疼,手上的动作更加轻柔了几分。

“我还是觉得……”

张畔微微侧眸,往苏流瑾那边看去,却在苏流瑾笑着看过来的时候,将下一句男女授受不亲收回,换了句,“丞相府的藏书中,应该未曾教过这一类的事情吧?”

显然,指的是苏流瑾这一番作为。

“丞相府的藏书中确实没有。”

知道张畔心里还是过意不去,苏流瑾索性直接谈起了根本问题,“但,若我是重生的呢?都已经是死过一次的人了,对于这些身外之物,早已完全不在乎。况且……”

说到这里,苏流瑾的动作顿了一下。

像是想到了什么不愿意提起的事情一样,正在背后涂伤口的苏流瑾嗤笑一声,将未曾说完的后半截话咽了下去,徒留张畔满腹疑问。

虽然苏流瑾不想多说,但那满腹的疑问就如同一根草一般一直在张畔心头飘动,即便张畔屡次告诫自己不要多问,却还是按捺不住心中的好奇开了口。

“况且怎么了?”

这话语之中带着小心翼翼的试探,仿佛生怕苏流瑾因为他的多嘴而生气,张畔紧跟着又补充了一句,“若是不方便的话就别说了,我也不是那么好奇。”

透过床头的镜子,苏流瑾清楚地看到了张畔那副纠结的样子,不由得噗嗤笑了出来。

“也没什么大不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