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正因如此,进京的官道上,各色车马络绎不绝。
“大人,再有十里地就到京城了,咱们是直接回府上?”
嘈杂的噪音之中,赶马车的马夫扯着嗓子喊道。他甚至都没空回头看一眼自己马车的情况,将全身上下其余的精力都放在了面前的路况上。
良久,身后之人也未见回复。
“大人?”
终归怕走错了被何立才训斥,车夫终于抓到了一个空隙,匆忙回头又问了一声。
然而,当他注意到身后情况的那一刻,神色一顿,一双牵着缰绳的手不由得猛地收紧了一番,连带着马匹发出一声嘶鸣。
只见身后的马车不知何时早已被血色渲染出斑斑花纹,不仅如此,还有一长串的血迹从远处蔓延而来,溯源至马车角落正在下滴的嫣红中。
与此同时,造成这一切的罪魁祸首早已先一步到了京城。
听着路人们隔三差五便会提到的名号,苏流瑾往张畔身上扫了一眼,目光中带上了几分戏谑,“你说按照现在这种情况,你若是光明正大用玉畔先生的身份出现,岂不是要掷果盈车?”
说着,苏流瑾又往路上扫了一眼。
这一路上可没少见各式各样的崇拜者,论起来,慕名而来的女子也占了绝大多数。
别说掷果盈车,就连头上砸几个包都不成问题!
“那挺好,省了咱们一笔开销。”
没想到会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