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抬

手抿了一口茶水,低头将眸中的神色掩下。

而至于站在苏流瑾身边的张畔,也趁着这个机会戳了一下苏流瑾的肩膀,暗自提醒。

只不过,苏流瑾显然并不在意这些。

她跟着何立才一起端起茶水抿了一口,悠悠然继续说了下去,“何尚书手下之人已经将知道此事的人全部封口,只是这以威胁他人脑袋封口的法子终归有所疏漏。”

及到此时,何立才已经不再答话。

他就坐在一旁,一双老眼盯着苏流瑾那张神态自若的脸,试图从中找出些许迟疑。

只是,任凭他怎么观察,一丝都没有。

寡妇之事才过去两三天,他对于自己手下的部署和处理能力都有信心。玉畔先生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掌控之中的关键,很可能他根本不是在寡妇出事之后才开始查,而是,很早就开始了!

他一直在京中盯着皇帝的动作,却不料,漏了这个大患!

“玉畔先生言之有理。”

没奈何,何立才只好顺着苏流瑾的话继续往下说,“不知玉畔先生对此有什么高见?事发突然,着实是把何某打了个手足无措。”

说到这里,何立才脸上的深沉又消失了,取而代之的,还是那一副笑意。

方才那垂眸的时间,他已经将现如今的情况捋清。

先前他还在京城的时候,听到玉畔先生送回去的消息,立马调查前去淮河湾之人。未曾想,徐家竟然就是奔着那寡妇而去!

那寡妇本就是突破口,不论徐家为何而去,万一顺藤摸瓜,将他背后这些事情查出来,到时候,可就是一发不可收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