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心中的情报捋顺了,苏流瑾立马带上一副笑意迎了上去。
她早已在中途休息之时换上一身男装,此时整个人气势一变,赫然一副世外高人端着架子的样子。
且不说这言语智斗上是否相像,气势可是半分不饶人。
张畔还是一副小童的模样,就这么亦步亦趋微微低头跟在苏流瑾身后。何立才似乎认出了这个在青云楼招待过自己的伙计,竟还冲他笑着点头示意。
但放在张畔身上的注意力也不过就是瞬间罢了。
他前来迎接的,可是“玉畔先生”!
“先生说笑了。”
重新将注意力放在苏流瑾身上,何立才抬手往村里做了个请的手势,“寡妇之事事关重大,若不是有玉畔先生的指点,何某怕不是无法度过此劫。听闻玉畔先生来此,何某自当先一步前来准备一番。”
何立才这话说的可谓是毕恭毕敬,端的是把他将玉畔先生作为座上宾的态度溢于言表。
见状,苏流瑾微微点头,并未回话。
她前世见多了温昀景装深沉的样子,今生来个现学现卖,也未尝不可。
苏流瑾不答话,何立才也摸不透她的意思,只好悻悻跟旁边人使了个眼色。
身边人见了,立马应声而去。
一切完备,何立才这才又笑着凑了上来,“玉畔先生一路舟车劳累,何某已经备好酒席,好为玉畔先生接风洗尘。”
“接风洗尘就不必了。”
苏流瑾侧眸扫了何立才一眼,那一双眸子里神色深沉,“时间紧迫,还是先看看跟寡妇牵连的采矿场,定下后事再说。”
说罢,也不用何立才领路,自己便先一步往采矿场的方向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