杯盏在两人手中翻滚,他们的心情就如同杯盏中的茶水一样,时而平静,时而波澜。

“玉畔先生难道没想过,为何您才刚刚进京,你的所在之处就被散了出去?借着我生辰宴的途径,您的行踪可是一日之内传遍了整个京城。”

不必打哑谜,苏流瑾脸上的神色也放松了不少。

她耐心可没有那么多,张畔若是一直都这么蒙着一层面纱说话的话,她怕不是下一刻就能直接起身走人。

她可不能在这种事情上放那么多心思。

“自是有心人散播,若我没猜错,恐怕是先前见过的某位客人。”

张畔的目光往皇宫的方向瞥了一眼,眸子中带着几分没柰何的警惕和心累。关于玉畔先生的消息报价甚高,就连苏流瑾都是搜刮了自己整个屋子才积够。而这世上还有这么大手笔,而且还最近到访过的客人,也只有高墙之中的九五之尊了。

顺着张畔的目光看去,苏流瑾不置可否。

她可是见识了全程的人。

不管是前世还是今生。

“放出璞玉所在范围,让一众有些兴趣的人跟着一起翻找。若依旧没找到便罢,若真找到了,岂不是不费一兵一卒就可以得手?”

苏流瑾抬手轻扣着桌面,语调中已经带上了几分冷意,“璞玉终归难寻,此时出现一颗硕大的明珠,谁人不愿去看上几眼?如此,方得以给璞玉应付轻重缓急的机会。”

关节与桌面相撞的声音在两人耳边回响。

温昀景想要把玉畔先生从人群中逼出来的那一段,张畔自己也想到了。如若不是皇帝逼得太急,他也不至于加快收集京城权贵信息的步伐,急于找到一个合适的人作为挡箭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