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说孩子六个月才长牙,长牙后容易牙痒就喜欢塞东西进去磨牙,这才五个月汤圆就已经有这趋势了,得小心些才行。

何母记下:“你就放心好了,我肯定不给汤圆这些花啊草的,看着好看落到手里多脏啊。”

何素素也就放下心来。

四月还有个好消息,何连州升成副营长了。

他这一年来没少出任务,最近一次更是带着连下的士兵抓获了逃窜到隔壁县城的一个拐子团伙,其中的头目曾经在犯下农门屠家案,罪大恶极,抓获时解救了十来个被拐的小孩。先前攒下的军功加上这次漂亮完成任务,顺理成章提了级别,成了副营长。

恰好休息一天,他过来请娘和小妹一家晚上到自家去吃饭,私下庆祝一下。

何母听了老三升官的消息老高兴了,谁不盼着儿子有出息啊,在部队这边出任务那是把脑袋拴在裤腰带上,说不准哪天就出事了,如此危险时刻的日子都付出了,自然盼着能有所进步。

别说在清河生产队,就是整个公社甚至是附近几个公社,就没听说当兵能像老三这样混到副营长的,也算是头一份了。

再者女婿如今是副团长,老三虽说远远还比不上他,但提了个级别成了副营长总是好的,就靠着他为闺女撑腰来着。

何母笑容满面:“好事啊,这是天大的好事!老三你居然都成营长了,这消息让你爹知道他肯定高兴。”

说句现在不太能说的话,那真是祖坟冒青烟了。

何素素也为三哥高兴:“三哥,恭喜你啊,现在是何副营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