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里睡觉,哪怕盖着棉被,何素素也不自觉地往程时怀里缩着,似乎能从他身上汲取热量温暖自己,直到调整到一个舒服的姿势才又沉沉睡过去。

翌日早上醒来,何素素望着窗外白雪压枝,天上还在簌簌飘着雪花,心想怪不得昨晚突然冷下来,原来是下雪了。

她走出房间去洗漱,再出来时程时已经帮着把早饭重新加热好了端出来。至于程父程母,早早吃过早饭就去上班了。

何素素来到婆家的第三天已经能够放纵自己睡到自然醒,不必顾着给公婆留个好印象而早早起来,这一觉睡得老舒服了。

她坐下喝了杯水感叹:“我醒来才发现下雪了,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停,会不会耽误我们明天回去。”

她们是年初四从娘家出发过来,年初五到沪市,昨天游玩一天,今儿年初七,明天就该坐火车回部队了,到部队已经是年初九,休息一下隔天程时就得恢复正常训练。

这回休息十来天,已经是他能够争取到的最长假期。

在沪市这边时间短暂也是不得已的事,前头程时陪着她在娘家住久了些,再加上路上坐火车时间长,这天数自然就缩短了。

程时看了眼阳台,还能看到漫天飘雪,看着架势白天应该是不会停了。

他说:“昨晚下的雪,应该不耽误我们回去。火车铁轨会固定时间清扫积雪,不会影响运行,我们从家里去火车站这段路坐公交车过去,应该也是不影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