鬓间发白的老医生看了下她手指上的红肿和小水泡,而后道:“急性的皮肤瘙痒症,和寻常湿疹那些是不一样的,得对症下药才行。”

说着他拿笔写药方,“开一瓶药膏给你回去每日擦两到三次,运气好的话一两天就能消下去了。”

听见不是什么大问题,程时率先松了口气。

何素素笑着道谢:“多谢医生。”

之后夫妻俩拿着药方去缴费,又从药房那拿了药膏,直接在医院这里先擦上一回。

药膏抹在手指上,何素素只觉得冰冰凉凉的,好像一瞬间抑制那股经久不断地痒意。她终于露出舒心的笑容:“我感觉涂了药膏手指舒服了些,应该是有用的。”

“那就好。”程时笑道,将药膏收进军大衣口袋里,两人走出医院。

到了医院门口坐上自行车,程时本来想直接骑回家,何素素却道:“我们去趟供销社吧,买套钩织工具回头我在火车上好把给娘的那件毛衣给完成了。”

因为手指突然红肿的事,她今儿肯定不能把那件毛衣给织成,只好留着路上织了。

倒不是何素素真有多爱织毛衣,这事未曾说给婆婆听过,哪怕没有完成也不碍事,程时更加不会介意。但她是那种既然决心做一件事,再怎么样也会尽力完成的人。

从这边到沪市要先坐三个小时火车到玉市转车,再坐上二十多个小时的火车才能到沪市,路途漫长也算打发时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