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素素笑着挥手:“好,那我回去啦,再见!”

“再见。”程时站在原地,望着那道纤瘦的身影出现在二楼,到了三楼,这才转身离开。

几天后,清河生产队这边。

何母还在田地里上工,就听见邮差站在地头上喊着:“何连国的信件!何连国的信件!何连国快过来拿信件!”

老大能收到什么信,那肯定是素素寄回来的信,何母意识到这点后,扔下手头上的农具疾步往地头那边走,边喊着:“何连国在这!”

站上地头,何母说道:“同志,我是何连国他娘,信件交给我就好了。”

这年头少有冒名领信件的,邮差闻言从绿布包里拿出一封信递给她:“这是何连国的信!”

“哎好,谢谢同志!”何母高兴接过,又往田地里走。她珍惜地摸了摸信封上写的字,能认出那是素素的字迹,心里高兴得不行。

素素又给自己写信了。

她不识字看不懂信件,手头上还有干农活沾上的泥土,何母只好忍着激动将信封塞衣服口袋里,还露出小半截信封来。

回到地里,她和老头子说:“素素寄了信回来,待会回去喊桂芳念给我们听。”

“好。”何父应声,许是高兴,连挥舞锄头的力气都大了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