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她悄悄凑近柜台,借着柜台遮挡想把手里的口红塞给对方,顺带说明来意,“我是想问下同志你当时参加招工考试时题目难不,大概考什么内容?”
售货员自然看到这姑娘手里头的东西,瞧着有点像沪市的口红,这东西稀罕着呢,她也是从堂姐那看到过一回才认得出来。
若是问别的东西,她也就大胆收了这口红,卖眼前姑娘一个好。但是招工考试的事,真不好说。
售货员把这姑娘递过来的口红又给推回去,只说道:“考试自然是难的,考的就是一些我们供销社日常工作的内容,我们有规定不能透露给别人,不好意思啊妹子。”
听对方这口气,知道没有打探的口红,何素素也没再强求,默默将手头的口红收起来,笑道:“原来是这样子,那也谢谢同志你了。”
售货员瞧着这姑娘离去的背影,默默地叹了口气。供销社招工向来只招内部子弟,外来人报名哪有这么好考的,光是考试内容,内部子弟能有不外传的考试手册做复习,这点就已经比不上了。
何素素哪知道售货员想的这些,出了供销社后她意念一动,将手心上的口红收进储物格里。倒也不怕浪费,她兑换的是比较受欢迎的茶红色,不管是自己用或者送人,再是卖出去都可以。
她也没再耽搁,骑了自行车回家。到家停好车后,她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将那张报名条放进书桌抽屉免得不见了。
可惜储物格只能放从购物系统里兑换的东西,不然将报名条放在储物格里是最妥帖的了。
何母一下工回来就是问闺女:“怎么样,下午去报名顺利不?”
何素素省略掉那工作人员的冷脸相待,只说:“顺利,我和三嫂去到那等张贴了公告就直接上二楼去报名。供销社给了我一张报名条,说是三天后拿这张报名条去参加考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