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素素应好,以前常来大伯家,哪间房间住着谁她都清楚。这会走到靠院子里菜地的房间,轻敲了下门:“巧怡姐,我是素素。”

这回里头很快传来应声,接着房门打开,何巧怡不好意思道:“素素好久不见,我刚才忙着做衣服,都没听到外头动静。快进来坐。”

“没事。”何素素跟着她进房间,见何巧怡坐在床上,她则在唯一一张椅子坐下,“前阵子磕到头,我在家里养着,最近才没来找你。”

“没事,我才该和你道歉,一忙起来也没过去看你。”何巧怡笑道。她长得清秀,许是人逢喜事精神爽,瞧着面色极好。

“我们之间哪里用得着客气。”何素素仔细打量她几眼道,“巧怡姐,我怎么感觉你看着白了不少?”

何巧怡听了高兴:“真的白了?我娘说我快结婚了得捂白些,到时候拍结婚证才好看,我爹和安排上工的刘叔打了声招呼,最近都给安排在有树荫那块地干活。还有怕我的手粗糙,我娘最近都不让我洗碗了。”

平时家里的碗筷都是她来洗的。

何素素赞同道:“这是应该的,马上就要结婚摆酒了,也该过得轻松些好好养养才是。”

巧怡姐和她不同,自己是从小到大基本上没干过活,巧怡却是很小的时候就负责起家里洗碗的活,在昌吉哥媳妇进门之前还和大伯娘轮着做饭,上工后就更加忙了。

说起结婚,何巧怡脸上飘起一片绯红:“最近在准备结婚的东西,我娘攒了许久的布票托人买了正红的布回来,我正赶着做身嫁衣到时候穿呢。其它女方家该备的东西也都备得差不多了。他那边托人说一切准备就绪,问我还需要什么。他也算是贴心,私底下担心我们家备这些东西紧张,想要帮着准备,被我爹娘给婉拒了。”

何素素听了笑道:“那挺好的,看巧怡姐这模样,想来对未来姐夫很是满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