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场婚事一直闹到晚上才结束。
晚上天已经黑透了,家里家外都乱七八糟的。
陶芳和黄雯,刘梦琴,还有杨慧在帮忙收拾着,温稚坐在陈明洲的床上,吃着陈明洲端给她的热乎乎的馄饨,今天闹腾了一天,她连口热乎的都没吃几口。
着实饿坏了。
陶芳她们忙到很晚才收拾完。
陶芳临进屋时,看了眼推门要进屋的陈明洲,犹豫了下,小声提醒道:“明洲,你晚上悠着点。”
陈明洲:……
陶芳也挺不好意思的:“温稚还是个黄花闺女,别伤着她了。”
陈明洲耳根也有点红,他咳了声:“我知道。”
话是答应的好,可真正把人儿抱到怀里,陈明洲早把陶芳交代的话抛到了脑后。
温稚后背贴着崭新的被褥,身上是陈明洲高大的身躯,男人五指插–入她的头发里,扣住她的脑袋,迫不及待的吻上她的唇。
温稚被吻的喘不过气。
男人的吻从唇畔移到耳畔,脖颈,锁骨。
温稚已经被亲的眼神迷茫,身子骨软成了一滩水。
陈明洲痴迷的看着温稚绯红的脸颊和迷茫失神的眼神,眸色越来越暗。
……
不知过了多久,温稚浑身大汗淋漓,双手死死抓着床单,脑海里像是有一团白光炸开。
她睁开眼,视线模糊的看了眼陈明洲,又晕晕沉沉的闭上眼。
这一晚温稚不知道被折腾了几次,她连自己累的什么时候睡着的都不知道,只隐约感觉到陈明洲抱着她,帮她擦拭身体,换床单被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