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想越羡慕,于是又把另一块黄桃罐头吃了,然后一口气喝完甜水。
关着的房门忽然从外面推开,一个高大的男人推门进来,在看到屋里的三个女人时,脚步倏然一顿,随即深邃的眸子落在坐在中间的温稚身上。
她对着他冷了半个多月的脸,这会正笑眯眯的和两位女同志聊天。
她笑的活泼明媚,是陈明洲从来没见过的一种笑容。
苏悦和邓洁看见陈技术员回来,两人瞬间起身站起来。
温稚也抱着饭盒站起来,看着站在屋门口的陈明洲,这段时间一直和陈明洲冷脸,还没仔细看过他,今天一看温稚才发现,他黑了些,可能是下乡后天天在外面暴晒的原因。
不过皮肤虽然黑了些,可给他这个人更凭添了几分野性。
温稚不知道怎么形容,只想到了一个比喻——乡下的糙汉,差不多就是他这样吧?
陈明洲向邓洁和苏悦点头打过招呼,进屋摘下手套放在桌上,问温稚:“今天去县里玩的开心吗?”
陈明洲已经做了好了温稚冷漠回答的准备,谁知温稚竟朝他笑了笑,音色里多了些清脆:“还可以。”
陈明洲眼睛亮了一瞬,脸上的笑意更深了,他看了眼桌上除了剩下的小半瓶罐头,再没其它吃的:“你没买其它的吗?是这边县城没你喜欢吃的吗?”
温稚赶紧摇头:“不是,你买的吃的还多着呢,我还没吃完呢。”
邓洁看着牙都快酸掉了,啊啊啊啊啊,为什么我就找不到这么一个好丈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