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明洲捉住还在推拒他那处的小手,脖颈的青筋绷得突突直跳,他极力遏制着身体里疯狂窜动的念头,将温稚的手放到身前,抱着她不让她再乱动。

他的声音像是被砂砾刮过,沙哑的厉害,身上的肌肉好像绷得更紧了,就连喷薄在她耳边的呼吸也紊乱了不少。

温稚不解,可硌着她的东西还在。

她想挣开陈明洲的手臂:“你放开我,你硌着我了,你能不能把口袋里的东西拿出去。”

说着身子想往前挪,刚挪了一下就被一双遒劲有力的大手抱起,温稚惊呼出声,眼前一阵天旋地转,等反应过来,她已经被陈明洲抱着坐在他胯-上。

原本硌着她大腿的东西,此刻正正的对着她那里!

陈明洲眼里汹涌着浓稠的欲望,棱角分明的脸庞多了些凌厉和难得的性感,说话声也变得极其低哑:“你自己感受下,看我裤兜了装什么了?”

活了二十年的温稚从来没见过不穿衣服的男人。

就算在她结婚时她妈也没教过她和丈夫该怎么接触,她一开始懵懂,不解,在外人眼里她是个寡妇,可她连夫妻的房事都没做过,更不理解,直到她那晚在机械厂外不小心看见了孙满贯和马桂香

做的事,才彻底明白那些事。

虽然当时陈明洲很快遮住了她的眼睛,但她还是看见了一些。

只是,她从来没想过男人那里会……会这个样子。

温稚忽然想到了几个月前,陈明洲喝醉酒将她抵在门板上,当时顶着她肚子的东西好像和这个感觉一样。

温稚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陈明洲竟然在那个时候就对她起了心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