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稚,睁开眼睛看着我,别睡了。”

温稚终于睁开了沉重的眼皮,看到近在咫尺的陈明洲,男人脸上都是焦急担忧的神色,温稚看了眼左右,发现她还在正溪村大队部时,终于松了一口气。

原来是一场噩梦。

“你做噩梦了?”

陈明洲单手扶起温稚,低头看着温稚脸蛋上的泪痕,眉峰皱紧了几分:“梦到家属院的人说你了?”

温稚耷拉着脑袋,闻言点了点头。

陈明洲叹了一声,有些后悔昨晚的自己太过冲动,把她吓着了。

“没事了,只是梦而已。”

陈明洲将温稚抱进怀里,手掌覆在她的后颈,指腹安抚的揉捏着温稚还有些绷紧的颈侧肌肉:“相信我,你梦里的事都不会发生,我都会处理好的。”

温稚闷在陈明洲怀里,终于说出了憋了一晚上的一句话:“明洲,你一直都没问过我,我喜不喜欢你,要不要跟你在一起,一直都是你在步步紧逼我。”

陈明洲身躯僵住,安抚着温稚的手指也顿住了。

温稚见状,趁机退离陈明洲的怀抱,她看着陈明洲:“明洲,我们就保持着叔嫂的关系好不好?你是机械厂的高级技术员,未来有大好的前程,你会遇到更好的伴侣,她会和你一起奋斗拼搏未来,那个人可以是任何人,但绝对不能是我。”

她真的害怕陈明洲会和她一样,被别人戳脊梁骨。

哪怕他承诺这些事不会发生,可是人言可畏,当初何亚兰的谣言就差点杀死她。

陈明洲抬手捧住温稚的脸颊,手指将贴在她脸颊的发丝别到耳后,目光真挚且执拗:“在我这里,那个人只能是你。”